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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记1

记忆很模糊,有三个月了吧。已经习惯了这儿的工作,六条狭窄的过道,几乎到顶的货架。每一样东西随便扫一眼就知道 - 是楼上的还是属于我的。这些过道我不知穿梭了多少遍。这个会动的仿真婴儿玩具在第2道靠左侧快到尽头的倒数第二列,胸高度处;那个户外烧锅在同一道同一侧,不过在中间列,需要爬上去;微波炉在最外道底层,或者其他地方。先是迅速的分拣,归类 - 楼上的,我的,第一道、第二道……第六道。迅速的穿梭、弯腰、捡起,然后或塞或扔或丢的把每个货物安置在他们归属的位置。几乎没用过应该使用的梯子。那玩儿意儿得来回挪,过道又窄,干活儿快不起来。各种爬格子,像小时候爬滑梯,翻墙头一样。


拿掉耳机,从裤兜里掏出电话。等等,我先洗个手。

“妈,”

“儿子……”

“妈,怎么打电话来了。国内几点……才不到6点吧。”

“儿子,妈不行了……我给你贺叔打电话了。衣服啥的都给他了,人家帮咱们那么多,几件衣服就给他吧。别跟人家要。还有其他的我都处理好了,我给你留了条……”

“妈,我回去吧”

“你别回来,好好的。妈妈爱你,儿子”

“妈,我也爱你……”

“你贺叔一会儿来。妈先挂了……”

“妈,我爱你……”

“我也爱你,儿子”


我两眼通红,在水池旁放声痛哭……脚步声从传送带的顶端传过来。des总是喜欢从二楼的货物传送带下到一楼。我赶快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,掀起衣服胡乱的擦一下。


“你楼下干完了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
des一定看得见我通红的眼睛,一定听得出我变得沙哑的声音。但是他很礼貌的什么都没有说。


“走,上楼。该休息了。”


我跟在他后面,从最外道的边门上楼。使劲吸气,呼气,吸气,让自己尽可能的和平时一样。不要让他们看出来。haminder看到我时,可能我已经恢复了。他眼里没什么过多的情绪。


一切照旧。我们三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,球赛的输赢、收音机里的直播话题讨论、des的新奇故事。凌晨3点,还是5点,记忆仍旧是模糊的。活儿干完了。回家,早晨的路上电话响了。是陌生的号码,那个+号和一连串的数字表明了那是国外打来的。


是贺叔。


“你妈走了。她把钥匙从门缝塞屋里了,给我留了个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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